雪狗与雪花冰

刚大学毕业的李叔叔穿着白衬衣皮鞋擦得发亮努力地挤入舞池,却没有女同事想做他舞伴;发达之日的李叔叔和我说,当年他看见还是小伙子的我爸穿着白衬衣皮鞋擦得发亮,去单元楼接我像花一样的妈。那天吃饭,除了我,谁都没听清这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他应该也不会再讲了。

我这个人可能太容易"大喜"了 一点点事情 突然就饱含感情地振奋一下子  数分老师告诉我 我通过了考试 我高兴地冲进洗手间哭了一场 带我的导师告诉我开题过了 我高兴地抱着手机确认了两遍 我觉得好像这都是苦尽甘来的事情 但是实在也知道 这都是我分内本该完成的事情 所以我在激动什么 总是给自己营造自我感动的氛围 就像我喜欢过一切节日 办一切晚会 怀念一切纪念日 找个由头庆祝一番是我的"特长"

当车子飞上天
当老实人有苦不能言
当穷学生又捋下一把头发
当秋蝉又鸣了几下
一二三四五
只知道秋天来了蝉会死去
只知道头发没了论文还没写完
只知道老实人最后还是老实人
只知道云层里的车还没有交保险

好喜欢拍的这张 都不像我们学校了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认识了新的朋友 秋天的第一个月 要加油

有感

🌇夕照下失落的人

上周末去了西岸营地 见到了本世纪最大的木马骗局 当时差不多可以看到路阳兄脸上的黑线

天蓝得让我总觉得自己不是在上海 初到上海 第一次和池妹出门 在百联找公交车站的时候 那时也是这种成大团的云朵 天那么高 云那么白 天上好像是出现了一个新的国度 这种感觉真好 云还会有的但学习的宝贵时间一去不复返 给自己不出门拍图找了理由 可是又在这里那里捣鼓着打发时间 四年都快这样过完了